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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望舒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,但有时候也能体会到这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。
他才没打算去挑战盛云泽的底线。
盛云泽刚坐下,段移就开始装睡。
过了会儿,装不下去了,段移睁开眼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身体怎么样?”
盛云泽:“看你精神挺好的,还知道装睡,没什么太大毛病吧。”
段移老大不乐意:“有你这样的吗?”
他撑起上半身准备跟盛云泽理论,却看见盛云泽眼中的紧张,顿时不好意思,又乖乖躺回去。
心里还美滋滋地想:我还是不要揭穿他了,免得他恼羞成怒。
盛云泽不忘找茬:“你躺在蒋望舒床上干什么?”
段移:“他是beta,不要紧的。”
想了下:“而且他是下铺,你要是想摸我的话比较方便。”
盛云泽又被他的直球打的猝不及防,顿了下:“你别浪。”
段移知道他想岔了,着急忙慌的反驳:“我是说摸摸额头。”
“哦。”
盛云泽勾出笑容:“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,你解释什么,你是不是想歪了?”
段移被他倒打一耙,气到了,“你要是千里迢迢赶过来和我吵架的,我就不搭理你了。”
盛云泽挑眉:“不是让我滚回去?”
段移闭上眼,理直气壮:“我不想要你走,我就想你在这儿陪我。”
隔壁床的蒋望舒默默掏出耳机,给了小胖一个,然后用一种怜悯的神情看着上铺的书呆。
给了一个“你加油,我们先撤了”
的表情,开始听起了耳机里的英语听力: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……
盛云泽和他说话的声音很小,听起来像是窃窃私语。
不过要是认真听的话,还是能在不大的宿舍里听清楚的,因此段移总有一种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感觉。
盛云泽问他:“是昨天晚上吹了雪感冒的吗?”
段移摇头。
盛云泽这副模样,跟平时大相庭径,穿得是一件柔软的棉衣,一条同色系的长裤,寝室里开着空调,他的手却也是冰的。
沉默着,称得上是坐立难安的守着段移,就跟年轻的小狼守着自己的猎物一样。
时不时要查看一番。
段移在黑暗中摸到了盛云泽的手:“你要不要坐上来一点。”
盛云泽的双手被段移拖进了被子里,瞬间暖和起来。
他冷道:“我不睡蒋望舒的床。”
段移吐槽:“穷讲究的,他的床不跟你的床一样吗,都是学校批发的。”
蒋望舒的床上只有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。
他的alpha信息素很温和,加上二中一日三餐定时喷的阻隔剂,几乎闻不出什么来。
但盛云泽就是觉得很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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