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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说,那场表演已成绝响,除非得到刘勤的支持。
刘勤表现得才能越亮眼,怜月争取他的心就越强烈。
自从元宵之后,怜月总是有意无意的,选择各种借口,与刘勤套近乎。
每一次刘勤外出途中,她往往都会“巧遇”
,上演了一幕幕女追男的戏码。
刘勤就算是傻子,也明白这是怜月有意与自己接近,他虽然无心与她建立亲密的关系,但在怜月连番柔情攻势下,不自觉的与她走得很近。
这世界,有哪个男人,能够抗拒绝世美人的主动出击?
情势发展不由人,稍不留心,就可能擦枪走火了。
怜月的使女眼见自家小姐,正一步步走向深渊,等怜月回到闺房,乘机劝阻道:“奴婢知道刘西席是绝好的男人,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小姐,但是你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你决不可陷入儿女私情,否则害人害己,会毁了你的一生!”
怜月闻言眼中神采一暗,旋即呵斥道:“本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本宫岂会那么容易陷入情孽当中?刘勤才学绝世,本教势在必得,为了降服他,当然要用一些手段!”
“可是...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想要他投靠本教恐怕不容易,齐王、三公主等人都多次邀请,他都没有离开洪家,眼看他即将与洪家独女成亲了,恐怕更不会离开洪家了!”
怜月默默望着窗外,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,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良久,她才转头对使女说道:“必须想办法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!
他若是对洪秀娘产生了愤恨,必然会离开洪家,那时就是咱们的机会!”
“这,这要怎么做?”
“让下面人严密监视洪秀娘行动,伺机而动吧,但是绝不能伤害她!”
怜月和使女在讨论洪秀娘,洪秀娘和画儿也正在说着她。
说起来,自从元宵后,洪秀娘对怜月的怨念,那是如日逐增。
洪秀娘几乎每天都听到怜月在变着法儿,与刘勤套近乎,尽管她对刘勤很有信心,但心中的不安却时刻缠绕自己。
女人的直觉,让她觉得怜月非常危险,觉得她是有意来与自己争夺刘勤的。
前几天正值三月三,她原本与刘勤说好了,一起去郊外踏青,不想怜月半道上杀出,硬是缠了刘勤一整天,令她对怜月的恼怒达到了顶峰。
现在,谁要是在她面前提到怜月的名字,她都会涌起无名的怒火。
画儿作为洪秀娘的贴身使女,当然也是同仇敌忾,更何况她还藏着某种小心思,现在她的嘴里,“狐狸精”
已经成了怜月的代名词。
此时,她正愤愤不平地对洪秀娘说道:“小姐,奴婢听说了,今天那个狐狸精又去找西席了,万一...”
“郎君不是那种人,他不会变心的!”
“奴婢当然相信西席,但是那个狐狸精主动贴上来了,若是西席把持不住,小姐后悔就来不及了!
你还是劝劝西席,早些把亲事办了,也绝了那个狐狸精的念想!”
“我何尝不想?只是,唉...”
“小姐,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?”
“咱们情同姐妹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奴婢听院子里养花的婆子说过一个方法...”
随即,画儿把听来的妙法,详细向洪秀娘叙说了一遍。
洪秀娘听了,又羞又气,呵斥道:“死丫头,什么话都能说?咱们是清白女儿家,岂能用此肮脏的手段?”
“小姐,奴婢知道此法不妥,这不是替你着急吗?以奴婢看来,你和西席迟早要成为夫妻,西席心头有个结,若不用非常手段,如何才能早些成亲?只要你们成了事实上的夫妻,以西席的个性,他一定不会怪你的!”
洪秀娘听了画儿的话,沉默不语,心中却是翻江倒海,久久不能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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