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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道:“明明只有一个敌人,并未闯入密室,我师父怎会受伤?”
一个道:“江少侠,你可别骗我们啊……”
她二人心切师父安危,也不待江浪答言,一面,一面发足往殿中奔了进去。
江浪行经院子之时,灯笼光下,但见一众峨眉派僧俗女弟子聚在一起,脸上均有或悲愤或惊异之色。
他略加注视,其中有三五人手中兀自提着半截断剑,不是脸有血迹,便是身有伤痕,面色灰败,垂头丧气,极是狼狈。
江浪心下讶异,想见适才那个在屋夜袭峨眉派之人功夫不弱。
他挂念阿依汗的安危,不暇细瞧,足不停步的走出大门外,展开轻功,登高越房而行,顷刻间已到得公孙教主和阿依汗的下处。
他甫一来到大门口,静夜中忽听得衣襟带风,只见四个人影飘身而下,身法甚是迅捷。
黑暗中那四人各挺长剑,并肩拦在身前。
灯笼光下待到看清江浪面目,一齐伏地拜倒,道:“参见姑爷!”
江浪一怔,见带头之人正是郑松,忙道:“不必多礼!”
又问郑松道:“郑大哥,你没有跟我岳母……你们公孙教主下山么?”
郑松道:“回姑爷,人奉教主之命,留下来保护大姐!”
江浪了头,正要再问,忽听院内格格一声轻笑,一个少女的声音道:“姊夫,你可是来得迟啦。
郑松,还不快请江姑爷进来!”
正是律灵芸。
郑松躬身道:“姑爷请进!”
侧身让在一旁,右手一挥,四人退开,又即隐入黑暗之中。
当下江浪迈步而入,走到庭院之中。
灯笼濯眼之下,只见廊下俏生生的站着两个美貌女郎,容色照人,正是阿依汗和律灵芸姊妹。
只不过这当儿她姊妹二人均不言语,手牵着手,似笑非笑的瞧着江浪。
江浪走近身来,不禁一呆。
却见眼前两个女郎均各穿着淡绿色衫子,衣饰华丽,明艳不可方物。
奇怪的是,双姝一般的芙蓉秀脸,艳丽无匹,一般的纤腰削肩,窈窕娉婷。
高矮秾纤固然一模一样,服饰打扮抑且殊无二致。
在常人眼中看来,二女俏丽娇美的面貌身形,自然也没半分别了。
这时忽然从门后探出半边雪白秀丽的脸蛋来,却是菊,她伸了伸舌头,笑嘻嘻的道:“姑爷,你怎么才来啊?峨眉派弟子有没有抓到那个闯入之人?”
江浪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顿了一顿,问道:“原来你们都已知晓啦。
对了,刚才这边没甚么事吧?有没有敌人来啊?”
菊道:“没有啊。
姑爷也不想想,甚么人活得不耐烦了,敢到水天教临时总舵来撒野?适才也就只峨眉派的下处有热闹,别的地方安静得紧。”
她到这里,背负着双手,施施然踱到他身前,嘻嘻一笑,道:“姑爷,闲言少叙。
现下教主她老人家不在山上。
大伙儿都无聊得紧,烦请江姑爷先给认一认人罢。
你且,眼前的这两位美佳人哪一位是大姐,哪一位是二姐?”
江浪一转念间,这才恍然,为何眼前双姝一直不言不语,敢情是想考较自己来着。
须知阿依汗和律灵芸固然生得姿容一般无二,难以分辨,但一个长于江南,一个长于西域,方言土语毕竟不同,一听便知。
但若二女均自不作一声,如何辨认?
江浪望望菊,又望望阿依汗和律灵芸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转,心中甚是好笑,问菊道:“原来你们是趁着我岳母不在山上,便这般闹着玩,却是谁的主意?梅和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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