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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身上去,使劲抽打那马,但见马蹄下溅起一片片雪沫。
跑的正欢,突然出现几个人。
为首一个穿着红衣绿裙,在满目的雪色里非常醒目,那马想是惊到,一声嘶鸣,前蹄竖起,换了一般人就被甩了出去,白金禄已经从马背上腾跃而起,然后稳稳当当落在地上。
刘春大呼小叫的过来呵斥那几个突然出现之人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没看见我家老爷在此。”
随后追加一句:“渔帮的白老爷。”
这几个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,那女子上穿大红锦缎刺着大朵牡丹花的袄子,腋下还夹着个红绸包袱,下身却是条绿色打着百褶的裙子,虽然穿的俗不可耐,但长的却是眉清目秀,她朝白金禄深深道了万福,柔声道:“小女子无意惊了白老爷大驾,还请见谅。”
举止相当得体,惹来白金禄的好感,问:“姑娘这是去哪里?”
红衣女子道:“穷不起了,投亲去。”
白金禄扫了眼她身后的四个男人,这阵仗不像是投亲像是被押解,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强抢民女,于是道:“穷不起了就去白家庄。”
红衣女子杏眼溜溜的乱转,听出他的意思,欢喜道:“老爷能养我?”
白金禄漫不经心的嗯了声,接过刘春递给他的马缰绳。
红衣女子走了上前,讨好的伸出嫩白的手指掸了掸他肩头的雪沫子,娇声道:“怎么个养法?”
言下之意白金禄明白,收为丫头也是养,抬为姨娘也是养。
白金禄见她眸光流转中透着风情万种,宛如风月场中混熟了的,遂起了疑心,往旁边走了几步去问刘春:“认识么?”
刘春小声道:“当然认识,这女人叫花蝴蝶,沿江一带谁不知道她,流娼里的头牌,专门从那些木把身上捞钱,瞧这架势,应该是被哪个大柜请去了。”
木把,是木帮伙计的意思,天南海北的都有,吃的是苦力饭,无论山场子伐木的还是水场子放排的,一干就是几个月不回家,手里有了点钱就起了歪心思,找沿江庄户人家的女人,一个出钱一个出身子,各取所需,更何况多数木把来自穷苦人家都没有娶妻,一群爷们,纵使没这个心思的,耳濡目染,久而久之都乐此不疲。
而大柜,是指山场子或水场子说了算的人物,三教九流混得熟,五行八作走的通,既有钱又有名,最初这些个大柜是单着干,后来被文重归拢一处,成为他的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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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娼,是相对那些庄户人家的女人,那些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做卖肉的营生是副业,而流娼是专门以这个为生的。
白金禄听闻这红衣女子是个流娼,轻声对刘春道:“可怜见的,给她一头大货罢。”
然后斜眼看看被花蝴蝶碰过的左肩头,有些恶心,右手扣了上去,用力一扯,刺啦!
可惜了白锦缎的鹤氅,撕下一块丢在地上,露出里面同是白色的锦袍,然后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,飞奔而去。
耳边风飕飕,心里想的是善宝,不知为何,善宝给他的感觉总像是才出浴似的,长的美,更长的干净,所以才让他念念不忘,恨只恨自己最近忙着找白老爷子,让祖百寿抢了先。
回到白家庄,白金禄就让人备下贺礼,沐浴之后穿戴整齐,明日才是婚期,他却头一天就来到了祖家,贺礼送到了祖百寿手里,扯谎说自己犯了心痛病,要找善宝给看看。
祖百寿吃不透他的用意,更不知善宝会医术的事谁传了出去,对白金禄道:“祖家有专用的郎中,善宝是女子不方便抛头露面,更何况明日即是婚礼,新娘子这个时候无暇管其他的。”
白金禄料到祖百寿会拒绝,道:“只是我这病,非她看不可。”
祖百寿拧紧了眉头,有些不悦,问:“白公子,哦,应该是白老爷了,但不知你患了什么病?”
白金禄捏着白瓷茶杯,淡淡道:“相思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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