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瘸子开镖局?这是疯了不成?还有这迎客的家伙,怎么看都是个病秧子!
好嘛,一瘸一病,在真定府最繁华的大街上开了家镖局,老子这回可真是长见识了……
虬髯大汉摇摇头,快步走了出去。
瘸腿镖师虽然紧赶两步,却还是没能把人留住。
“莫降,你搞什么鬼?看着顾客走,也不拦一下?”
瘸腿镖师面带愠色喝问,这一怒之下,才真有了几分大当家该有的样子。
莫降苦笑着回应道:“文跛子,我现在功力全失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头晕目眩,差点没昏死在大街上,你还让我去拉那壮汉?难道你没看到,那家伙的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么?”
不错,那瘸子正是文逸。
众人来到真定府后,文逸不顾众人反对,散尽钱财,开了这家镖局。
众人之中,唯有徐狂客一人支持文逸的决定,当然也属他出钱最多。
可在镖局开业前夕,徐狂客离开了真定。
他要给周围各个山头送上拜帖,为了隐藏身份,他不能再使用纺河山的名号,只能靠他的江湖经验,以“信义镖局”
的名义,结交些绿林友人,他所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日后行镖的方便——可是他这一走,就把镖局扔给了文逸和莫降这两个外行。
他不可能想到,两个外行在开张的第一天,就气跑了第一个顾客……
“文跛子,我也知道你开这镖局的深意。”
莫降望着空荡荡的门庭说道:“既能结交各路好汉,还能合法持有武器,同时也能招收新人,加以训练,为我们的大业储备力量;可是,你我并不擅长经营这靠江湖好汉给饭吃的营生,我们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镖局开起来,反倒是会引起朝廷和黑将的注意。
到时候真把十三羽翼或者黑将招来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开镖局,已是最佳的选择了。”
文逸深吸一口气道:“若我们再占个山头自立为王,就要面临朝廷围剿的危险;若我们开个寻常商铺,便没有合适的借口养下这百余人,而且也无法公开持有武器——若我们以后要有所作为,那么开镖局就是我们唯一的选择,无论这条路多难,我们都要走下去。”
莫降闻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他使劲攥了攥,却感受不到一丝力量,于是失望的摇摇头说道:“依照我的意思,我们应该先藏上一段时间,最起码要等我的功力恢复之后——我们现在抛头露面,真是有几分危险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文逸则摇摇头道:“只要我们不与诸子之盟公开决裂,朝廷那边,自有人替我们牵制‘十三羽翼’;而我也和黑将定下君子协定,年底之前,一定会将你带回总坛。
所以这个时候,我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做些自己的事情——可是,留给你我的时间实在不多,所以在徐狂客回来之前,我们必须让这镖局走上正轨。
也只有这样,你我才可放心离开。”
“是啊。”
莫降点点头道:“只因为我,害的徐大哥失去了纺河山的家,所以我们现在就该还他一个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有些事真的做起来,才会了解其中的艰难。
莫降虽然焦急,虽然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,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他们既然想在即将到来的乱世有所作为,就必须从一点一滴开始做起。
想到这里,莫降又想起了刚刚走掉的那个顾客,于是强忍着身体的疲惫,抬脚追了出去。
可他刚走出房门两步,便又退了回来。
因为,刚刚离去的那个大汉,也退回来了。
逼着那个大汉后退的,是怀抱长枪的张凛。
为了避免招人耳目,张凛用一块黑色唐巾将满头白发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,可是他周身散发出的凛然杀机,就不是那块黑布能包裹的住的了。
怀抱长枪的他,即便站在那里,也给人一种锋利难当的感觉。
被那双锐利的长目扫过的人,总有毛骨悚然之感——而那个大汉,也是被张凛用如有实质的目光生生逼回来的。
“你们……要干什么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……”
慌张之中,那大汉连行话都忘记说了。
“方才是你要保镖?”
张凛冷冷的问……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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