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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少爷想对土司太太说点什么,但他还没有想好,土司就开口了:“双倍?你说双倍?就是双倍的双b倍还不等于是白送给这些人了?我要等到他们愿意出十倍的价钱,这,就是他们争着抢着要种罂粟的代价。”
哥哥又错了,一脸窘迫愤怒的表情。
他把已经低下的头猛然起,说:“十倍?!
那可能吗?那不可能!
粮食总归是粮食,而不是金子,也不是银子!”
土司摸摸挂在胸前的花白胡须,把有些泛黄的梢子,托在手中,看了几眼,叹口气说:“双倍还是十倍,对我都没什么意义。
看吧,我老了。
我只想使我的继任者更加强大。”
他沉吟了半晌,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现在,我要你出发到边境上去,你的兄弟也出发到边境上去。
你们都要多带些兵马。”
土司强调说,他是为了麦其土司的将来做出这个决定的。
父亲把脸转向傻子儿子,问:“你知道叫你们的兄弟去干什么?”
我说:“叫我带兵。”
父亲提高了声音:“我是问,叫你带兵去干什么。”
我想了想,说:“和哥哥比赛。”
土司对太太说:“给你儿子一个耳光,他把我的意思全部弄反了!”
土司太太就给了我一个耳光,不是象征性的,而是重重的一个耳光。
这样的问题,哥哥完全可以回答,但土司偏偏不去问他。
而我总不能每次回答都像个傻子吧。
偶尔,我还是想显得聪明一点。
土司这样做就是要两个儿子进行比赛,特别要看看傻子儿子是不是比他哥哥更有做土司的天分。
我看出了土司这意思,大胆地说了出来。
我这话一出口,太太立即对土司说:“你的小儿子真是个傻子。”
顺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。
哥哥对母亲说:“太太,打有什么用,怎么打他都是个傻子。”
母亲走到窗前,燎望外边的风景。
我呢,就呆望着哥哥那张聪明人的脸,露出傻乎乎的笑容。
哥哥大笑,尽管眼下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情,但他还是禁不住大笑了。
有些时候,他也很傻。
父亲叫他去了南方边界,又派他去了北方边界,去完成建筑任务,他完成了,但却终于没能猜出这些建筑将作什么用途。
直到麦其的领地上粮食丰收了,他才知道那是仓库。
土司吩咐我们两个到边界上严密守卫这些仓库,直到有人肯出十倍价钱。
我到北方,哥哥去南方。
对前来寻求粮食的土司,麦其土司说:“我说过鸦片不是好东西,但你们非种不可。
麦其家的粮食连自己的仓库都没有装满。
明年,我们也要种鸦片,粮食要储备起来。”
土司们怀着对暴发了的麦其家的切齿仇恨空手而回。
饥荒已经好多年没有降临土司们的领地了,谁都没有想到,饥荒竟然在最最风调雨顺的年头降临了。
土司们空手而回,通往麦其领地的大路上又出现了络绎不绝的饥民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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