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郭庆被这番话说的羞愧地低下了头,眼泪也啪嗒啪嗒落下。
范文泉再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作艺先作德,无德不成艺。
这些年你也学了不少东西,快板、贯口、柳活儿这些基本功你都学过,可你看看有那一样比你师弟强的,他才九岁啊,学艺才两年啊。
孩子,你太浮了,这样下去你永远成不了。”
“师……师父,我……我知道……错了,我该……该怎么办啊?”
郭庆边哭边说,他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范文泉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上前去蹲下来,抱住郭庆脑袋,轻声说道:“孩子,我们过几天就回北京了,你今年十三岁,到十八岁还有五年,这五年你不要上台表演了,就在曲艺团里面干活,从扫地做起,从最底层做起,好吗?”
郭庆在范文泉怀里拼命点头,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住,这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啊。
范文泉也心疼地抱紧了郭庆,这都是自己的亲徒弟,在家吃在家住就跟儿子一样的,哪有不心疼的啊,可是没办法,为了这孩子未来的成长,他必须这么做。
郭庆这几年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,他知道自己这徒弟已经狂的没边了,可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,正好知道师哥就在这儿,还有一个天资很不错的徒弟,所以就提出了这个比试,就是为了让郭庆受挫来的。
成长的道路需要挫折,不然这辈子都不会成才的,像郭庆这样傲气的孩子,你怎么跟他说他都是不会听的,只有把他的狂傲气打掉,眼睛里才能看得到别人,才有可能成才,但愿这孩子一切都好吧。
再反观宾馆另外一个房间,何向东也正在挨收拾,这孩子正跪在地上,可怜兮兮地望着师父。
方文岐沉着个脸,喝问道:“是不是你捣的鬼,没对过活就上场?”
何向东也没敢瞒师父,就赶紧解释:“师父,不是,是郭庆他……”
“回答我是还是不是?”
方文岐又怒喝了一句。
何向东很委屈道:“是我,可是对活的时候,郭庆老讽刺我的相声,我逼不过我才,我……”
方文岐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,骂道:“好你个何向东,你现在翅膀是硬了啊,你是要疯啊。
你就是这样糊弄观众的啊,人家都是买了票进来的,都是花了真金白银的,都是咱们的衣食父母,你就这样糊弄啊,你对的起谁啊?”
何向东低声争辩道:“我不都还挺好的嘛,谁知道郭庆这么没用啊,都捧不住,还把底刨了,还说专业的呢。”
一听这话,方文岐更是怒道:“上了台两个人就是一体的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我平时教你的东西你都喂狗了啊?你们要是对过活,还至于这样吗?你师父我说了大半辈子相声,都不敢一个包袱都没对过就上场,你还要翻天啊?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。”
方文岐背着手怒气冲冲往床边走去,又回头喝了一声:“给我跪好了。”
何向东立刻把腰板挺直,一脸悲催。
...
...
遇到七爷前,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,不被重视的弃女。遇到七爷后,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。七爷宠妻无度,是个妻管严。好友邀他聚会,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。客户请他吃饭,他说老婆在家等我。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!婚后每晚被迫营业,还要背锅,她太难了!...
...
你喜欢我什么?财大气粗。沈眉妩老实道。那年,他将他们的婚讯通告全城。接踵而至的是一桩桩凶险意外她恍悟,她这个人人艳羡的池太太不过是他用来保护心上人的挡箭牌。可当她提出离婚时,为何他要把离婚协议给撕了?我把池太太的位置还给她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怀了我的种还想跑,我能满意?...
一代仙帝遭人暗算,重生成最佳仙婿,面对小姨子的诬陷,丈母娘的冷嘲热讽,他决定横扫一切!所向披靡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