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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野物吃了?”
“不敢瞎说。”
“哼,不管他了,睡觉!”
于宝山懒得多事,拨弄炭火烧旺,然后扯起褥子倒在地上,不一会儿打起呼噜。
于二狗放下手里的油灯,转身出门。
前几日下了场雪,房前屋后依然雪白一片。
即使夜色笼罩,远近四周尚能看个朦胧。
而小小的院子里,根本不见于野的踪影。
莫非他伤势有所好转,独自回家了?
于二狗伸手挠了挠头,奔着院外走去。
找不见于野,他放心不下,索性四处转一圈,千万别让那位好兄弟出现意外。
“汪汪——”
刚出院子,有狗吠声传来。
谁家的狗儿,大半夜的嚎叫什么。
咦,又听不见了。
于二狗心中好奇,循声走了过去。
离开祠堂不多远,脚下突然踢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。
他俯身察看,一条土狗躺在地上,却已拦腰断成两截,流淌的污血还在冒着热气。
天呐,谁杀了狗儿?
于二狗大吃一惊。
二、三十丈外是个雪堆,隐约有道人影一闪即逝。
他急忙揉了揉眼。
没有看错,又一道人影越过雪堆,犹如一只黑色的大鸟,直奔祠堂的方向扑去。
那是谁啊,来干什么,莫非是贼人,或者与于野的走失有关?
于二狗急着返回祠堂,不料脚下打滑,“扑通”
摔在地上。
他慌忙爬起,又前后张望,扭头跑向村子,并扯开嗓门喊道:“祠堂失火喽——”
……
村后,是片林子。
与林子一河之隔,便是星原谷的群山。
冬夜天寒,河水结冰。
踏冰而过,一条小径盘旋而上。
小径的尽头,山壁耸立。
山壁之下,有个积雪寒冰遮挡的山洞。
狭小黑暗的山洞内,点燃着油灯。
微弱的灯火下,坐着老少二人。
老的是裘伯,他微微颔首,像是恍然大悟,又久久的沉思不语。
小的是于野,倚着石壁,气喘吁吁。
于野服了丹药,似乎病痛顿消,人也有了精神,于是来的路上,他将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了裘伯。
既然裘伯出手救他,便不该有所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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