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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?”
他这话问得有点没头没脑,陶沝自觉脑子反应不过来:“爷这话何意?”
“哼——”
九九闻言冷笑,像是在嘲讽陶沝的明知故问。
“当时从背后袭击爷、砸了爷脑袋的那个人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跪着?”
陶沝被他问得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狠狠咬牙道:“回九爷的话,当时并没有别人,您的伤是董鄂砸的!”
听到这个回答,九九再度嗤声冷笑,这一次,显然是在嘲笑陶沝的自作聪明。
“呵——你如今都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要保护别人么?”
“……”
陶沝听罢滞了滞,没在这个问题继续深入下去,而是选择直接请罪道:“九爷教训的是!
董鄂自知罪孽深重,恳请九爷责罚!”
“责罚?!”
他自言自语般地将这两字喃喃重复了一遍,而后慢慢敛起脸上的笑容。
“呵——那你想让爷怎么罚你?”
陶沝咬了咬唇:“无论九爷怎么责罚,董鄂都毫无怨言!”
“是吗?”
九九斜斜挑眉,一脸不以为然,“即便罚你给爷暖床,你也愿意么?”
陶沝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,当场一怔,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作答,九九那厢便率先自我嘲讽起来:“不过就算你愿意,爷的头上却不想再挨一记了……”
闻言,陶沝再度用力一咬唇,而后狠下决心道:“如若九爷委实不肯原谅董鄂犯的错,那就此休了董鄂也是无妨……”
此语既出,九九原本淡漠的脸色当即为之剧变,连带整个情绪也变得格外激愤起来——
“休你?哼——你倒想得真美!”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否决了这项提议,语气难掩忿忿。
“你想激爷休了你,然后再光明正大跑去跟他双宿双飞吗?告诉你,爷才不会做这种傻事来成全你们这对奸夫□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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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陶沝没吱声,她说这话的本意其实只是希望能跟九九划清界限,这样一来,即便到时候她和太子的事情东窗事发,九九也不用再受她牵连,却不曾料,他却是因此误会了。
见陶沝半天不作声,九九误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,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冷冽。
他掀被下了床,慢慢走到陶沝跟前,微微俯下身子,单手攥紧她的下巴,强迫性地将她的脸朝上狠狠扳起——
“你是爷的嫡福晋,至死都不会变,你这辈子休想从爷的身边轻易逃脱!”
那双漂亮的桃花美目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陶沝,就像是要把她此刻的神情深深印在自己心里。
他收紧握着陶沝下巴的手,一字一顿地清晰咬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似的。
“……爷得不到的东西,就算毁了,也绝对不会轻易便宜别人,尤其是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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