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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这是要把李昭仪扶上位了?”
“李之雁舍命护本宫,本宫当即还她恩情。
珠镜殿中的宫眷都看明白了,想要在宫中有所立足,就不能跟本宫作对。”
琳琅又撑着头,眨了下眼,“静如,你可还记得,邵文淑承认了一些事,唯独不承认对本宫下了砒霜。”
静如惶恐道:“那您信邵文淑的话?”
琳琅若有所思道:“谈不上信与不信。
她的话本宫记下了,这笔帐暂时在她名下记着,但本宫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本宫怀着皇上唯一的孩子,就是拼了命也要保全他。”
静如问道:“那您怎么不把担忧同皇上说一说?”
琳琅大气道:“后宫的争斗,说白了都是女子争风吃醋,不值一提。
这档子琐事何必让他去烦忧。
眼下他的削藩令难以推行,正是焦头烂额之际,他尚未像本宫提及一言半语,他不想本宫担心,本宫也不给让费心。”
琳琅肚子里馋虫起,暂时除了满脑子想和酸梅汤,别的事一概不论,催促着静如去煮完酸梅汤来,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加了冰镇一镇,方才开胃消燥。
静如出了门口,芙蓉锦绣团花大厚棉帐垂下来,她才收敛了嘴边的笑意。
透过花棱窗的纹路,她目光远眺,虽说她有心为皇上引荐李之雁,可到底女子善妒,此时她已经在肚子里把自己咒骂了一千遍了。
什么宽容大量,为他将来着想,她两腿一伸一了百了,将来的事哪里能事事周详。
想到此处,各种懊恼堆积如山,恨不得把手边的杯碟都摔碎了泄愤,一想到摔了瓷器动静太大,周遭打量了一圈,抄起垫在身后的蒲团往门外扔。
力度不大,蒲团滚了两下,却正好落在门口,软帘掀起来,尉迟珩从外而来。
他笑色如春,拂去冬的萧索,饶有兴致问道:“发什么脾气?”
琳琅见他款款而来,自珠镜殿出事至今已经快两个时辰了,让他单独探望李之雁,这会儿脸含甜笑,看来是相见欢,这根妒忌的神经绷得快要摧裂了。
“您去看望李昭仪了?”
尉迟珩看出她是吃味了,他也不劝说她消气,反而要给她落力添上两分醋劲,好久没看她杏眼横斜的样子了。
“这不是应着你贤妃的要求么。
当着阖宫女眷的面,让我去看她,我若是不去,岂不是落了你的面子。”
琳琅抄起手边白玉丹桂底纹瓷盘上的贡橘,想狠狠掷他,在他身上砸出一个个窟窿,但转念一想,毕竟是后宫,她这脾气也不能太过,再者好像也抓不到他的错处,横竖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,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双手用力一摁,慢慢剥起橘子皮来。
扯掉了一张橘皮,然后故作慢条斯理道:“我的面子有什么打紧的,关键是您的心。
您是一国之君,怎么能听我的一面之词,人家李昭仪替我挡了一难,我总得当即给人回馈吧。
送金送银都不如送皇上亲身的慰问值钱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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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通透得很。”
尉迟珩走过来凑到她边上,“那你这会儿吃什么醋。
我从了你的意思,宫眷面前给足你面子,谢莺莺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琳琅转过头去看他,“您真是眼观六路,不仅要关注殿上的宫眷,还要留心谢德妃的表情。
那你为什么要气她?”
尉迟珩不自觉露出一脸森然不悦,“让她主持年末祭祀系列事宜本就是抬举她了,没想到居然引蛇入宫,她这是为了还谁?要不是李之雁替你挡了那些炭火和滚水,一旦那些东西咂在你身上,你说会有什么后果?我简直不敢往深处想。
眼下,只是让刘青佩协理她处事,若是有十足的证据,必然严惩不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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