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严争鸣闻言睁开眼,眼神迷茫,痴痴地看着他。
程潜的心蓦地开始狂跳起来。
鬼使神差的,程潜低声问道:“师兄,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?”
有那么一刹那,他看见严争鸣嘴唇微微掀动,答案呼之欲出。
程潜后脊出了一层冷汗,杀得伤口又疼又痒,一辈子没有这样紧张过。
可是很快严争鸣的眼神就在挣扎中清明了过来,他蓦地松了手,狠狠地推开程潜……没推动。
严争鸣双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,被心魔折磨得整个人都脱了力,他按在程潜肩头的手指一没留神,滑入手臂上方一道刀伤伤口里,那冰冷的血迹还没干透,沾了他一手,严争鸣忙将手缩了回去:“你……”
程潜看也不看流血不止的肩头,漆黑的眼睛比一切黑暗更加浓郁深邃,短暂尖锐的疼痛好像刺激了他,程潜明知自己不应该这样,心里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沸腾了起来。
他步步紧逼道:“你明知道心魔越捂着、越是讳莫如深就越严重,为什么不能说?有什么好隐瞒的?”
严争鸣:“放开……”
程潜:“师兄!”
严争鸣红着眼低吼道:“程潜,你想造反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,程潜突然用力将他抵在墙上,豁出去似地低下头,亲了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。
一下便把严争鸣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。
程潜平生不解风情,更不识风月,非礼勿视做得十分到位,连经楼里的假清静经都没敢细看,这甚至算不上一个亲吻,只是蜻蜓点水似的一贴,严争鸣脑子里却“嗡”
的一声,三魂七魄惊出了九霄云外。
他急喘一声,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指,死死地攥住程潜的衣襟。
“恕我以下犯上了师兄,”
程潜已经紧张过了头,表面上看来,他几乎是冷静的,甚至用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道,“你现在打算将我关去思过,还是打算清理门户,要么干脆打死我?保证不还手。”
严争鸣:“……”
这惊吓来得太惊心动魄,连兴风作浪的心魔仿佛都不得不退避三舍。
程潜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出口,心里突然就痛快了,他把心一横,握住严争鸣扣住他衣襟的手:“斩魔阵里,你问我桃花劫应在什么人身上,大师兄,我现在说,你敢听么?”
这时,在严争鸣内府中,心魔重新凝结成了程潜的模样,悠然从身后搂住他的元神,在他耳边说道:“师兄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你敢要么?”
这两面夹击,严争鸣简直分不清何处是真、何处是假。
内府中的心魔伸出手指,轻轻地抚过他元神之身,低声道:“师兄,我心无旁骛,百年清修,天劫都不能动摇一二,如今毁在你手里,高不高兴?”
那话好似一盆冰水,混着心魔谷中无边寒意兜头落下,浸入他每一寸骨节中。
严争鸣面色惨白,无言以对。
那心魔时而软语笑道:“师兄,你肖想我这么久,现在又何苦道貌岸然?”
时而冷冷地怒斥:“严掌门,监守自盗,何其无耻!”
时而幻化做少年程潜的模样,胸口带着空荡荡的一个血窟窿,幽幽地看着他:“师兄,你不是说让我不用担心,凡事有你么?”
“师兄……”
严争鸣整个人在极冷与极热中来回摇摆,额上见了汗,一时间双目近乎赤红。
程潜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将掌门师兄气成这样,正有些无措,忽然瞥见他眉间心魔印,见那细细的一条缝隙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橘色书屋金牌推荐VIP20170124完结总书评数1349当前被收藏数3045文案她爹常说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她不明白她爹把她嫁给那个穷凶恶极,臭名昭著的恶汉是图啥直到,她爹百年...
我是个商人,却是天下间最奇怪的商人。二十岁那年,我在摩梭族经历了一次离奇的走婚,差点命丧云南,却也因此改变了我的人生。之后我游走于中国的大江南北,见识了千年未曾打开的乾坤盒,越过了传说中只有魂魄才能游走的不死河。所有的经历写成了这本书,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鬼怪,也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件商品。以实际发生的诸多灵异事件...
一步一个脚印,一步一个轮回...
...
...
一场穿越,从令人闻风丧胆国际特工到名声狼藉的相府嫡女。夜阑心曰装,也是一种修行!他绝美,妖娆,艳压天下,是世上最会扮猪吃虎的病弱王爷。她粗鲁,跋扈,暴虐骄纵,是相府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的恶女。不过一纸婚约,她怎么就招惹上世界上最腹黑的妖孽?当冷情遇上腹黑,整个天下注定不再太平。男主版从绝情绝爱,到很爱很爱从他钟爱的妻子,到宝宝的母亲从众人眼中的白无常雪莲花边的毒蛇,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男人。女主版娇纵跋扈,纨绔嚣张是她的外表,惊才绝艳,聪慧无双才是她真正模样。只是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男人慧眼识珠,一个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?是心怀鬼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