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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斗得不可开交,忽见两艘小船一前一后从彩贝峡里出来,前方一船忽地加快近了木台,只听船上传来一声大喝,一道人影如鬼如魅抢到相斗二人之间,挥手一拳,势大力沉,迫得释天风倒退两步,定睛看去,来者却是一个年轻和尚,身材敦实,圆脸上一双环眼灼灼逼人。
和尚一拳既出,后着绵绵而至,与释天风斗在一起,九如反被撇开。
释天风与他拆解数招,喜道:“小秃驴好本领。”
他有架可打,有对可放,不论对手是谁都是欢迎之至,当即打叠精神,与那和尚拳来脚往,斗了个难解难分。
众人眼看又冒出个年纪轻轻的大高手,心中都觉惊讶,只见来船抵岸,船上跳下一个精壮汉子、一个怀抱琵琶的黄衫女子。
池羡鱼识得黄衫女子正是金翠羽,不由奇道:“四妹,你来了么……唔……这位是……”
那精壮汉子接口笑道:“池老大,你认不出小弟了?”
池羡鱼恍然道:“啊,白老二,你怎么就瘦下来了?”
白不吃呵呵直笑,面有得色。
贾秀才瞪眼道:“白不吃,你是面团捏的么?说胖就胖,说瘦就瘦!”
金翠羽笑道:“白二哥不是面团,只不过有人神通广大把他这大活人当面团捏了一回。”
池羡鱼和贾秀才同声道:“是谁?”
金翠羽美目流转,顾望湖上,众人随她目光看去,后面一艘船也已近了,由池鹤叶钊掌舵,须臾靠近木台,当先走下一双女道士,年长的鬓发苍然,面容清秀,一个约摸三旬,眉眼秀丽。
贾秀才问道:“白老二,莫不是这两位道长?”
白不吃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此时船上又走下一个俊秀少年,身着儒衫,仪态都雅。
贾秀才皱眉道:“这人年纪太小却也不像。”
金翠羽冷笑道:“有志不在年高,如你这般懒散无聊,活上百岁也是枉然。”
贾秀才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看人家年少英俊,是不是?但就你这把年纪,你瞧得上人家,人家可未必瞧得上你。”
金翠羽气得俏脸发白,出手如电,啪的一声,贾秀才脸上多了五个指印,贾秀才却嘻嘻直笑,手中折扇轻摇,就似这巴掌从没打过。
正自斗口,忽见叶钊扶着一位女子,恭谨下船,那女子称不上绝色,但眉眼温柔,不失清雅,淡蓝布衣洗得发白,朴素整洁。
贾秀才瞧见她,不知为何胸口一热,心想:“就是她,就是她了。”
天机宫众人见了这个女子,个个面露惊疑之色。
那女子抬眼扫过场上,轻轻一笑,扬声道:“大家都住手吧!”
声如乳莺初啼,十分娇柔。
年轻和尚闻声,收拳飘退三尺,合十道:“老先生,不打了吧!”
释天风怪眼一翻,怒道:“小秃驴这是什么话?我问你,饭吃到一半能否不吃?屁放到一半能否不放?”
和尚挠挠头,道:“饭吃到一半,不吃尚可,屁放到一半不放,岂不憋死人了?”
众人见他武功高得出奇,说话却傻里傻气,又觉吃惊,又是好笑。
释天风笑道:“小秃驴知道就好,打架如同放屁,打到一半不打,岂不憋死人了?”
说罢一拳送出,那和尚只得出手抵挡。
九如始终笑眯眯地立在一旁,既不相帮,也不劝阻。
忽听“天机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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