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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德说:“润之,我不同意取消戒严令,也不同意停止搜捕。
要把那些特务和坏家伙全部抓起来,涉及参与伏击的,一律枪毙。”
毛泽东耐心地说:“如果刘一民同志醒过来,他也不同意戒严的。
戒严和搜捕容易引起人心恐慌,取消戒严和搜捕,把大规模抓捕和搜查改成保卫部门秘密抓捕。
这样好一点。”
周恩来说:“老总,主席说的有道理,按主席的意见办,我们赶快到医院去,看一下情况到底怎么样。”
几个人鱼贯而出,带着警卫人员,骑马朝七军团野战医院赶去。
红七军团野战医院此时已是乱作一团。
看到神一样的军团长突然浑身是血、人事不省地送了回来,陈同一下子就懵了。
还是战士们的催促提醒了他,简单一检查,子弹是从左胸口进去的,一个大血洞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血,弹头留在体内,心脏虽然还在微弱跳动,但人已经深度昏迷。
当务之急,是必须马上手术,稍有迟延,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晚了。
好在七军团野战医院现在器械比较全,刚配上一台x光机,一检查,弹头就在心脏的2厘米处。
陈同让护士马上验血,量血压,做手术准备。
自己就去找已经赶到的蔡中,要求请红军医院医生和成都有名的胸外科专家来配合手术。
蔡中马上派部队去各医院请医生,无论什么医院,只要能做胸外科手术的医生一律请来,就是绑也要绑来。
很快红军医院院长傅连璋赶到了,看了情况直摇头,弹头离心脏太近了,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心脏血管破裂。
毛泽东、周恩来、朱德、张闻天、陈云到的时候,医生们正在组织抢救。
一看见几个领导,蔡中感觉浑身都软了,想敬礼,手抬了几下都抬不起来,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他这一哭,野战医院里马上就是一片哭声。
朱老总气得脸色发青,大声呵斥蔡中:“哭什么哭,人没死都让你哭死了。
赶紧起来组织抢救!”
毛泽东问了傅连璋后,知道现在是和死神抢时间,一叠声地命令身边的警卫部队全部上街,拦截成都街上所有的汽车,用来运载医生和药品。
然后又问傅连璋手术有几成把握,傅连璋摇摇头:“一成把握都没有。
关键是弹头距离心脏太近,随时可能导致心脏停止跳动。”
毛泽东又问如果不手术,直接缝合伤口,能不能救命?
傅连璋回答说那不可能,弹头不是在一般的肌肉里,而是在心脏旁边,不手术估计很快就不行了。
毛泽东又叫过陈同来问,陈同说换了别人他敢做,但军团长和他太熟悉,手直抖。
如果实在没有其他医生,他就冒险一试。
大不了手术失败,陪军团长一起去死就是了。
周恩来是知道陈同的本事的,见他这样说,心里登时哇凉。
温文尔雅的风度不见了,眼睛直直地盯着满眼是泪的胡底。
胡底此时死的心都有了,见周副主席瞪着他直看,伸手掏出手枪对着太阳穴就要搂火。
还是身边的钱壮英眼疾手快,夺下了他的手枪。
毛泽东心烦的要死,看见胡底想自杀,直接就说:“不要再添乱了,好好布置警戒,别让特务再混进来了。”
成都各医院的胸外科医生都被战士们请来了,看过病情后,大多数医生都说没有手术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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