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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浪微微一笑,道:“你别为我担心了。
岳母大人只是让我去试试阵法而已,又不是当真与‘巨人帮主’拼命。
况且还有黄山派的飞松道爷在旁指呢。”
顿了一顿,又道:“阿依汗,你自个儿也得心。
前夜那个配合静悟师太行凶的黑衣人多半还在山上,不可不防。”
阿依汗嫣然一笑,伸手抚摸着他的面颊,轻声道:“原来你也想到这个啦。
芸儿跟我,静觉师太的内伤已痊愈了十之,用不着我妈再替她运功疗伤了。
当务之急,便是设法查出潜伏在‘摩天观’中的奸细是哪一个,以免正邪决斗之时,再变生肘腋。”
阿依汗接着道,律灵芸奉公孙教主之命,早已将整个摩天观中,包括火工道童、尼姑道姑,都暗中逐一查过了。
只可惜,并无可疑之人。
江浪心念一动,道:“错了,错了!
那天夜里,我记得峨眉派的静虚师太过,敌人是一个黑衣蒙面人,兵刃乃是一把鬼头刀。
使鬼头刀的又怎会是尼姑和道姑?”
须知鬼头刀背厚刃薄,刀身甚长,挥动开来,自然是力大招沉,属于外门功夫,非男儿汉不可为也。
阿依汗格格娇笑,摇头道:“江郎,看来你是看了我们女儿家啦。
适才我可是亲眼所见,芸儿在我面前,以鬼头刀使了一套上乘刀法。
据芸儿推测,那个黑衣蒙面人以鬼头刀为兵刃,很可能是故意使然,自然是不想让人认出她来,甚至让人误以为她是个男人。”
江浪愈想愈觉不可思议,不由得呆了。
试想律灵芸以绝世之姿的妙龄少女,居然挥舞一柄长大的鬼头刀,抑且使得虎虎生风,岂非匪夷所思?
阿依汗见丈夫呆呆出神,甚是好笑,又道:“只可惜,无论那个奸细是男是女,现下摩天观中除了孙仙姑的弟子之外,还有水天教和峨眉派的人。
这么多人,暂时还难以查出奸细是哪一个。”
江浪心想:“岂独摩天观为然?至少丐帮和青城派中,好像也都有奸细。
只不过出事之前,谁也不知奸细会是哪一个。”
阿依汗不知想到什么,秀眉微微一蹩,轻轻叹道:“江郎,我妈已命芸儿传令下去,召集教中长老、堂主、香主上山,分派人手,迅速出动。
看来她老人家已经决定与巨人帮主一决生死啦。”
江浪一怔,心想:“怎么适才岳母并未对我提及此事?啊,是了,此次召集的都是水天教中人,与我神拳门无干。”
问道:“不知公孙白兄和怜姊姊会不会都上山来?”
阿依汗道:“公孙表哥既是水天教‘青云堂’堂主,自然也会上山啦。
怜姊姊已辞去总管之职,未必会来。
再,也不知她现下去哪里了?”
江浪想了想,道:“公孙兄武功很强,若是有这等高手在岳母身边,决计是她老人家的一个得力帮手。
至于怜姊姊,她足智多谋,若是她在……”
他到这里,脑海中立时出现了花怜惊才绝艳的丽影,摇了摇头,却不下去了。
阿依汗微笑道:“不止如此,芸儿最近也练功甚勤,我看得出来,她是很想替我妈妈分忧。
而且,我也听芸儿过,她与表哥都是我妈亲手**出来的南海派得意弟子。
当今之世,有资格修炼‘大须弥手’和‘无双剑法’的少年高手,决计都是一辈中的杰出人物。”
江浪想起那日公孙教主在后山所使的“大须弥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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