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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浑身发软,每个毛孔都像是舒张开了,尖叫着自己如何舒爽。
粗粗喘着气,耳廓突然被用力咬了口,痛得我一激灵。
“痛吗?”
他终于说话,抵在我耳边,气息全都吹进耳道,茸毛被吹拂,激起阵阵麻痒,我忍不住又要颤抖。
“你看,你又硬了。”
说不清他到底是醉是醒,只觉得他声色比平时更低,语气比平时更缓,除此之外看不到他表情,也无从分辨,“那些人知道你这么淫荡吗?”
我一愣,在满身的汗湿中,在窒闷的空气里,突然满脑袋问号。
哪些人?哪里来的人?
他这纯粹是在污蔑啊。
有本事把我松开,我到要让他看看,我能多淫多荡!
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,盛珉鸥不等我发出抗议,将我“吐”
出来的东西又尽数送回给我。
粗长的手指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蛮横地在体内进出着,弄得股间一片粘稠。
昏暗的空间里,除了我口中无法抑制发出的模糊呻吟,便只有那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“唔唔唔!”
仰起脖颈,反弓着背,腰间颤抖起来,后头夹紧他的手指,又射了一回。
这次感觉实在有些强烈,也很猝不及防,我整个脑袋都空了,身体止不住一阵阵轻轻发着抖。
口涎顺着唇角滑落,与脖颈的汗混合,更是一塌糊涂。
我再也没力气,眼看要软倒下去,腰上突然扶上一只手,揉捏着我侧腰的肌肉,并不收敛力道。
疼痛中夹杂愉悦,敏感点落入他手,我下意识想躲,下一秒就被捅了屁股。
我瞬间僵直了全身肌肉,腰上那点爽痛算得了什么,这一击直捣黄龙,差点没把我魂捅出来。
盛珉鸥并不等我适应,就跟石杵进了石臼,使命就是狠狠捣弄,将一切都捣碎。
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烧起来了,眼前视线氤氲,身体不住前后耸动,就算嘴里堵着领带,仍不能阻止我从嗓间发出的嘶吼。
要是现在盛珉鸥给我把领带解开,我能叫得把他房顶都掀了。
狂野地律动中,脚趾蹭蹬着床单,我因承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,开始扭着腰躲闪。
这一举动引起了盛珉鸥的不悦。
掐着我腰的手指猛地收紧,他在我耳边语气不善道:“不准躲。”
说完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。
凶狠的,不留余地的,就像野兽捕捉到了猎物,在猎物尚有气息时,要紧咬脖子不放,直到再无挣扎,才能松开利齿尽情享用。
我痛呼一声,被结结实实制服,再动不了。
所有的感官都像是为了这场交媾而打开,疼痛伴随海啸般的快感,凶猛地将我淹没。
桎梏住我双手的力道不知何时松了开来,转而勒住我的腰腹,使我们之间的连结更为紧密深入。
十指霎时紧紧抓住身下床单,将白色的布料揪起又放下。
天啊,我他妈不是要死在床上吧?
被干死也太搞笑了,我都没脸想开追悼会时魏狮他们的表情。
要是真有阴曹地府,我大概会成为最抬不起头的那批鬼。
盛珉鸥那腰跟装了马达似的,有越来越快的趋势,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,捅得我死去活来。
我精力是很旺盛,但也没旺盛到无休止的硬了又软软了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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