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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叶仰着头,大大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镇国公老夫人,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,更有一丝孺慕。
听到人这般提起自己的儿子,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镇国公老夫人有些奇怪,同时还有些自豪。
看着沈青叶乖巧天真的模样,她不禁放柔了声音: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若是沈青叶是普通的京中小姑娘,知道这一点自然不足为奇,但她不是。
她在路途遥远的广州出生长大,来到京城才不过十几天的时间。
这段时间里,光是熟悉京城的礼仪规矩,记住伯府的至交亲朋恐怕就够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忙活的了,像镇国公府这样的人家,虽然显赫,但跟伯府却没多大关系,并不属于沈青叶急需记住并了解的那一拨。
况且,镇国公老夫人来这个生日宴是临时起意,所以她不认为,沈青叶说这话是谭氏教的。
谭氏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谭氏皱着眉看了沈青叶一眼,见镇国公老夫人并没有生气,眉头才又舒展开来。
沈青叶倏地笑弯了眼,声音糯糯地说道:“因为青叶听说过呀!”
镇国公老夫人满脸笑容地接道:“听说?在哪儿听说的?在京城?听你祖母说的么?”
说着看了谭氏一眼。
谭氏尴尬地笑了笑,正想着是承认还是否认,沈青叶已经又接了话:“不,我在广州听说的!”
镇国公老夫人感兴趣了:“广州?”
镇国公府威名赫赫,在北地是令蛮夷闻风丧胆的存在,在京城也颇有威名。
现任镇国公,同时也是西北大将军的陆临沧征战沙场二十年,是当今朝中武将第一人,提起当世英雄,就定然会提起陆临沧。
难道,陆临沧的名声都传到广州了?
这个猜测让镇国公老夫人的眉眼都舒展了开来。
沈青叶重重点了点头,脆声道:“是呀。
广州海匪多,出海的船只经常遭难,小时候总听奶妈和丫鬟们说,要是陆将军在广州就好了,定能打得海匪满地找牙!”
随着说出最后四个字,她孩子气地举起了小拳头,好像要跟她口中的陆将军一起去打海匪似的。
镇国公老夫人噗嗤一下笑了,也不知是笑她说的话,还是笑她孩子气的动作。
立马有人察言观色,捧场地道:“这么说,镇国公的名头都传到广州去了?可真是了不起。”
这话一出,顿时附和者云集。
她们说起陆临沧曾经的功绩,说得如数家珍,细致详实,仿佛她们曾经亲临那些血肉横飞的战场一样。
镇国公老夫人便笑地更慈眉善目了。
突然,有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小声说了句:“说起来,世子爷也是英雄出少年,前两年不就跟国公爷一起上了战场?如今也该高升了吧?”
附和赞颂的声音顿时停了一瞬,众人都看向说话的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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