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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开始议事,我却坐在那里睡着了。
醒来时,都快天亮了。
有人给我盖了条毯子。
这时,我又想起了一件事,我对门巴喇嘛勾一勾手指。
他过来了,笑着说:“少爷的眼睛又看见了什么。”
我把松巴头人给了我什么样的药物,又被我扔悼的事告诉他。
他当即就大叫起来:“天哪!
你把什么样的神药扔掉了,如今,谁还有功力能用风和光芒炼成药丸!”
他说,“少爷呀,你一口都没有吃就扔了吗?”
我说:“不是。”
他说:“那你呕吐了,感到有虫子想从肚子里出来吗?”
管家说:“不是虫子,少爷说是鱼。”
喇嘛跌足叹息:“那就是了,就是了,要是把那些东西全吐出来,你的病就没有了!”
喇嘛毕竟是喇嘛,对什么事都有他的说法,“也好,也好,”
他说,“这件事不成的话,对付汪波就没有问题了。”
我问父亲:“要打仗了吗?”
父亲点点头。
我又说:“就叫罂粟花战争吧。”
他们都只看了我一眼,而没人把这句话记下来。
在过去,刚有麦其土司时,就有专门的书记官记录土司言行。
所以,到现在,我们还知道麦其家前三代土司每天干什么,吃什么,说什么。
后来,出了一个把不该记的事也记下来的家伙,叫四世麦其土司杀了。
从此,麦其就没有了书记官,从此,我们就不知道前辈们干过些什么了。
书记官这个可以世袭的职位是和行刑人一起有的。
行刑人一家到今天都还在,书记官却没有了。
有时,我的傻子脑袋会想,要是我当土司,就要有个书记官。
隔一段时间把记录弄来,看看自己说了什么,干了什么,肯定很有意思。
有一次,我对索郎泽郎说:“以后我叫你做我的书记官。”
这个奴才当时就大叫起来,说:“那我要跟尔依换,他当你的书记官,我当行刑人!”
我想,要是真有一个书记官的话,这时,就会站在我背后,舔添黑色的石炭笔芯。
记下了那个好听的名字:罂粟花战争。
17.罂粟花战争
母亲说,一种植物的种子最终要长到别的地方去,我们不该为此如此操心,就是人不来偷,风会刮过去,鸟的翅膀上也会沾过去,只是个时间问题。
父亲说,我们就什么也不干,眼睁睁地看着?
土司太太指出,我们当然可以以此作为借口对敌人发起进攻。
只是自己不要太操心了
。
她还说,如果要为罂粟发动战争,就要取得黄特派员的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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