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他指着徐恨的尸体,恨恨道:“为什么要牺牲他,不能另觅他法求得夷希微步的功法吗?”
萧彧道:“我本以为,三叔身为一宗之主,就算身死之后,要从鬼王堂拓印一份夷希微步的功法也不是难事。谁想,三叔一死,鬼王堂立刻另选了新主,不肯为我拓印。”
“那也不能为了一步功法就牺牲徐兄的性命!”易轩道。
萧彧摇头道:“是徐兄主动找到我们的,我见他态度恳切,一心想为三叔报仇,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与他听。徐兄听我说完一切,便主动提出,由他来教你夷希微步的功法。”
萧墨在一旁听着,一言不发,只是摇头叹息,显然对于徐恨的死也异常惋惜。
萧彧接着说道:“师兄性子执着,一心想要完成三叔的遗愿,即便要牺牲性命,也在所不惜。”说到此处,萧彧对徐恨的称呼也变了,改称师兄了。
易轩沉吟半响,终是叹道:“将徐兄厚葬了吧!徐兄如此重情重义,在下也当竭尽全力,探寻阑珊秘藏!”
萧彧、萧墨皆是心头一喜,道:“多谢易统帅。”
易轩神情萧瑟,摆了摆手,也不向两人告辞,自顾自的走了。从天下拍卖场出来,他竟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致。
在天之下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行走,不觉间走到了昌荣记的门前。他仰头看着昌荣记的招牌,想起当年和玉麟儿一起在这里吃饭的场景。如今伊人不再,更觉索然。
荣掌柜和易轩关系匪浅,天之下城不少人都是知道的。早有人通知了荣掌柜易轩已在门外。
荣掌柜笑呵呵的出来,看着易轩道:“公子满脸愁容,想来必是心情不太好。来,荣伯伯陪你喝几杯!”
易轩见了荣掌柜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随荣掌柜进了昌荣记。两人坐了一个僻静雅座,荣掌柜命厨房精心做了一大桌好菜,又上了两大坛上好的美酒,给易轩斟了满满一杯,又给自己斟了一小杯。
荣掌柜端起酒杯,道:“小易,来,咱们先喝酒!”
刚刚在门口的时候,荣掌柜还称呼易轩为公子。此时到了雅间,也没了那么多规矩。他一直都把易轩当成一个普通的晚生后辈,当年被齐为欺压之时,易轩还是一个一名不文的毛头小子。如今易轩名满天下,对荣掌柜来说却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好,荣伯伯,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!”正所谓一醉解千愁,喝酒对于现在的易轩来说,再好也不过了!
荣掌柜什么也不问,易轩什么也不说。一老一少,就这么你一杯,我一杯的喝了起来。一大桌美味珍馐不见减少,两大坛美酒却是消耗极快。
酒过三巡,老少两人都有些微醺。
易轩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他心中烦闷,也不用元力化解酒劲。此刻酒劲上头,直觉飘飘欲醉。似乎看到爷爷坐在对面向他微笑。
他用力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,对面坐的哪是易老,却是同样迷迷糊糊的荣掌柜。